新闻中心

News
新闻中心
可爱又童真 奈良美智的梦幻旅程
 

  回顾自己过往的旅程,是想以客观的角度检视自己,也想表明今后依然会一步一个脚印前进的决心。

  我的全部作品其实是我内心的自画像,是和自己的对话。至于说这些图像的来源,是在对话的过程中回忆自己的童年时代。那个时候没有读过难懂的书,也没有好好学习,是最纯粹地表露自己的感觉和表情的时代。

  1959年12月5日,奈良美智出生于弘前市,日本青森县西部的一个小地方,并在这里度过了从出生到高中毕业的岁月。

  广阔的天空,四季有着不同的表情;远方的山峰连绵,脚下的原野延伸;冬季无声的雪花,北国朦胧的春;暑假的游泳池,路边的棒棒糖。奈良美智独自的绘画时光是从这里开始的。

  弘前以严寒和大雪闻名。“如果出生在不下雪的南国,我想我一定不会待在家里画画的。”奈良美智这么说道。

  爸妈工作繁忙,性格又内向敏感,幼年的奈良美智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独处。没有人的时候,奈良会在被苹果树包围的小木屋里,与苹果树说话。

  小木屋是一切的开始,是奈良美智最熟悉的地方。2000年以后奈良美智在日本各地的个展Idon‘tmindifyouforgetme(我不介意你忘了我)就曾用小房子作为展示作品的载体。

  奈良美智参与设计的AtoZCafe也保有了小木屋的模样。“我想回到自己感到最舒适的地方。”

  除了树,奈良美智擅长打交道的对象还有动物们。虽然总是独自一人,奈良美智却在后来意识到这种对自然的敏感度比绘画技巧更为重要。

  6岁的奈良美智就曾以自己和养的猫咪为主角画了一本名为《企鹅物语》的绘本。此后的很多年里,动物也常常作为主角出现在奈良美智的画面里。

  除了画画,奈良美智儿时沉迷的另一个爱好是听收音机,听深夜的音乐频道。他通过音乐感受到自己的小生活圈以外的世界,尤其是越战时期的社会情绪。音乐,尤其是摇滚、朋克、民谣,从此成为了奈良美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我是透过唱片封面接触艺术的。”

  手边的材料都可以成为奈良美智的画布,高中的单车,笔记本的碎片,以至搬家用的纸箱。“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却莫名地渴望用艺术将它展现出来。”

  19岁,奈良美智考上了东京一所美术大学的雕刻系,但又因为最想要画画的缘故放弃了入学。他搬到东京的一间小公寓,开始了重考生活。在简陋的小屋里一边听着唱片一边画画,还要打工维系生计,奈良美智就这样度过了一年的时光。

  20岁,奈良美智考上了武藏野美术大学。但他完全沉浸于摇滚浪潮中,又厌烦大学里远离现实的理论课程,就在第一学年快结束的2月,奈良美智决心把第二年的学费拿来当作旅费,背着大背包开始了一个人的欧洲旅行。

  巴黎-比利时-荷兰-德国-奥地利-瑞士-意大利-法国-西班牙-葡萄牙,三个月的时间里,奈良美智一路住着青旅,拜访各地的美术馆,听乐队的演出。虽然英文并不流利,却一路上和有着相同爱好的人们一起度过了极为愉快的时光。他开始对绘画,对世界上不同的事物以及看待事物的不同立场产生了全新的思考,并带着在学校里学不到的一切回到了日本。

  1983年、1987年,奈良美智又曾两次踏上欧洲之旅。宗教的、美术的、民族的,他在各个国家、城镇、街道中又逐渐看到了更深一层的东西。这一切都对他的创作产生了远大于学校课程所产生的影响。

  花光学费的奈良美智回国后转学到了公立大学继续学业,来到位于名古屋市郊外长久手町的爱知县立艺术大学。

  认为“上课内容都是些八股老旧的东西,与我根本扯不上任何关系”的奈良美智对学校课业没什么兴趣,倒花了很多时间将每天感动的事像写日记一样画下来,他觉得自己的涂鸦日记比课程有意义得多。

  1985年进入研究所后,奈良美智开始在美术补习学校兼差,教授高中一、二年级的学生。比起考试技巧,他更想教学生感受现代应具有的感性。而他自己也在与学生的接触中坚定了今生要以理想的创作态度走下去的决心。

  第三次欧洲旅行回国后的第二年,奈良美智就背上自己的卡带和画材,前往德国国立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学习。

  “我想念我生命中那个阶段,我不用去思考该在哪办展,我可以用最纯粹的方式作画,那是一段最理想的时光。”

  身处天气严寒的杜塞尔多夫,奈良美智成了一个没有任何语言能力的外国人。那让他清晰地回忆起自己在青森县成长的孤单童年。

  隔离在世界之外的奈良,内心世界却变得丰富起来,“跨越巨大的时空,身在德国的28岁的我开始和身在青森的8岁的我对话……这让我想起我是谁,也帮助我重新发现自己”。

  充满不安的异国让奈良的画也起了变化。在日本,他总会在背景上画上风景;来到德国后,风景消失了,画里的背景全被涂为平面,只有小孩或动物被凸显出来。

  “我无法再画对自己不重要的东西。”奈良美智这样写道,“不再去处理有说明意涵的背景,或许是因为从已住习惯的日本离开,那个地方给自己的束缚被解放开来的关系。这就是为什么说我的画不但不是针对他人,反而是面向自己内心所画的画。不是我希望了解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而是自己反问自己后所画的画。”

  毕业后,奈良美智在德国科隆成立了工作室。在德国的12年里,他不断尝试不同的创作。奈良画笔下为大众所熟知的标志性的“小女孩”形象,就诞生于这一时期。

  但在奈良美智眼里,他并没有把所描绘的形象定义为“小女孩”:“这是一个中性的形象,只是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的画面,对我来说,没有明显的性别,因为人在长大后都会变成女人或男人,小孩则是很中性的,这就是在我眼中的他们。”

  不同的人在儿童的神色里看到了不同的形象:孤独、愤世、敌意、悲伤、忧郁、攻击、玩世不恭、与现实疏离……

  然而画家所创造的形象只是拿着玩具武器的儿童,反而是因此被激发了敌意的成年人,仿佛以罪恶的形象围绕在儿童身边,手持着更强大的武器,“我似乎看的见孩子们周围的敌人,他们都是身型庞大且拿着刀子的坏人。”

  “我认为孩童是不受外界影响、也不需要在意他人眼光且能真实生活的时期。但随着时间的转变,人会意识到自己也是社会的一分子,会开始明白顺其自然,并透过压抑自己的情绪与人和平共处。但毕业后,艺术表达成为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我开始渴望我的童年,因为在那时,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大喊、嘻笑、跳跃,这些都是长大后几乎忘记的情感,其启发让我重新评估人最重要的价值观。也许,我希望能透过小孩的作品来许愿,这莫忘初衷,不是想当一个自私的小孩,而是能像小孩一样。”

  在科隆创作的作品在德国、日本、洛杉矶、纽约、伦敦发表的同时,奈良美智也开始在日本和德国两地间移动创作,在科隆画画,在日本创作立体作品。个展也在各地持续举行。还于1998年受邀前往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担任客座教授。

  1999年,奈良美智在东京个展WalkingAlone上展出了一系列加入了浮世绘风格的作品。

  我的作品都是在反映累积的过去,当我在绘图纸上作画时,我没有任何的想法,我只知道我的画笔下意识的动了。

  41岁,奈良美智回到日本,常常待在栃木县的工作室。画家进入了极为旺盛的创作期,在东京、纽约、巴黎等地举办了巡回个展。这一时期他也完成了具有代表性的“SproutTheAmbassador”(萌芽使者)和“NightWalker”(梦游娃娃)系列。

  奈良美智多次创作了“梦游者”的形象,2002年在德国的LullabySupermarket展览中更在展厅墙壁上布满了TheLittlePilgrims(NightWalking)。轻闭双目、轻举双臂的形象,营造出寻找心之所向的近乎朝圣的氛围。

  奈良的创作以自己的孤独与疏离作为起点,继而表现了一代人在社会重组中与世界疏离隔膜的情感经验。而这种疏离、反叛情绪所具有的普遍性和世界性,也成为了奈良的作品在世界各地广受欢迎的缘由。

  “我想艺术家们会在我的作品中看见技巧,而老人们则会看到沧桑。如果我所想表达的是非常个人的情绪,那么其实一切也没什么好去提的,但对于那些懂的人来说,他们会看见作品中藏有些严肃的议题,而不会只是“哇,这好可爱。”

  这些画作的目的能让他们和自己产生对话,如果那人真的没那眼光或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他们就会说:“好吧,这些就只是一幅小女孩的画,看起来都一样。”然后他们就会走了,但教育别人真的不是我的工作,如果那人明白了什么,或是感觉到了什么,我认为这会让他们能够更深入我的世界,并了解更多。’”

  奈良美智的陶艺作品拥有着极强的存在感与震撼力,似乎在城市中向人们强烈地控诉着。

  在所有应该得到,而且已经拥有的岁月里,不管是悲伤的事,或是快乐的事,全部都是真实、平等地灌溉着我。

  2011年3月11日,日本遭遇大地震,奈良美智的居住地距事发核电站仅100公里。他亲眼目睹了受灾的景象,久久无法继续工作。他说:“我很无力,自己帮不上忙,想到灾民,想到灾区的状况,我可以做什么呢?只在白色的画布上用笔画画,有什么帮助?”

  他逐渐改变了以往以自我为中心的创作,“过去的我,在画眼睛时太不仔细了。”他曾常常将儿童的眼睛画成三角形,表达对世界积压的不屑和愤怒。如今,他开始尝试用更复杂的方式表现更复杂的情绪,“我学会了在宣泄之前,先停下来思考。”

  2018年3月16日,奈良美智的个人美术馆‘N’sYard’正式对外开放。

  ‘N’sYard’坐落在栃木县的森林之中,这里从2005年起就是奈良美智的工作室。没有惹眼的招牌,距离东京有50分钟车程的距离,远离城市的喧嚣。

  整个建筑有5个简单的白色展厅,一家咖啡馆和一家衍生品商店。这里不仅展出了奈良美智从未发表过的作品,也呈现了对奈良美智极为重要的私人收藏,包括唱片以及朋友们的艺术作品。

  从‘東京駅’乘<JR東北・北海道新幹線>至‘那須塩原駅’,换乘巴士<関東自動車板室温泉方向>至‘青木別荘前’站下车,步行7分钟即可达到N’sYARD。

  或从‘那須塩原駅’打出租车,车费约4000日元,约25分钟到达N’sYARD。

  公元1959年12月5日。在这个令人敬爱的太阳系第3颗行星诞生下来的日子里,虽然我活了下来,但总有一天绝对会面临死亡。因为我明白这是必然,所以我并不悲伤。因此在这有限的生命里,我希望能够一直画下去。牛顿发现地心引力这个东西(不管多胖还是多瘦的人),我们的脚都稳稳地站在这个小小的星球上……

  ……总有一天在某个地方……街角、展览的会场或电车中,或在定食屋……如果真的遇见了,请叫我一声!


活动五-香格里拉1_1970高奖金官网 活动四-香格里拉5_1970高奖金官网just go 活动三-香格里拉4_1970高奖金官网 活动二香格里拉命命注册平台3_1970高奖金官网 活动一香格里拉2_1970高奖金官网